留在手中也是暴殄天物。御史博览群书,正好合用。”
马宗腾笑了笑,没推辞:“那便多谢马知府了。”
马成远心中大定。
肯收礼,就好办。
他又闲谈几句,有意无意提起:“何通判年轻气盛,办事有时欠妥。若有冲撞御史之处,还望御史海涵。下官身为上官,也会多加约束。”
这是在递话:我会管着何明风,您放心。
马宗腾听懂了,点头道:“马知府费心了。”
等马成远又和马宗腾寒暄几句,才美滋滋地走了。
留下马宗腾看着那些礼物,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接下来的几日,州衙气氛微妙。
马宗腾对何明风的态度越发冷淡。
议事时,何明风禀报事务,马宗腾往往听不完便打断,或质疑,或直接让马成远定夺。
有两次何明风求见,马宗腾也让陈七以“御史公务繁忙”为由挡了。
衙门里最会看风向。
很快,一些原本与何明风走得近的属官,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。
连工房周有财,见到何明风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有马御史压着,何通判还能翻天不成?
何明风似乎浑然不觉,每日照常办公、查案、下乡。
只是身边除了石磊、钱谷、何四郎等铁杆,越发显得形单影只。
这日,何明风带着石磊去城郊查看水渠,路上遇到柳如萱的马车。
马车停下,柳如萱掀帘,似笑非笑:“何大人这是去哪儿公务呀?如萱听说,御史近日对大人……颇有微词。大人可要当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