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马屁拍在了马蹄上。
柳如萱坐在锦垫上,如坐针毡。
她看着马宗腾,想解释什么,却见马宗腾缓缓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她,又转向石磊。
“石书吏是彝家人?”
马宗腾问。
石磊起身行礼:“下吏石磊,祖上三代都是石屏彝人。”
马宗腾点点头,语气平淡:“入乡随俗,还是要问本地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柳如萱,“柳姑娘有心了解彝家风俗,是好事。”
“只是道听途说,难免有误。今后若想深究,不妨多请教石书吏这样的本族人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实则字字打脸。
柳如萱脸上红白交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表情,低声道:“是如萱浅薄……多谢马御史指点。”
马宗腾不再看她,抬手示意:“舞乐继续吧。”
月琴声又起,少女们重新起舞。
但经此一闹,堂内气氛已变。
众人虽看似观舞,余光却都瞟着柳如萱那桌,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。
何明风端起酒杯,遮住唇角一丝笑意。
他方才问石磊,并非临时起意。
开宴前,石磊就私下告诉他,马知府安排的舞蹈是祭山神舞,还担心在重阳节跳是否合宜。
柳如萱那一通“解说”时,石磊的脸色已经难看得紧,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。
何明风本不想当众揭穿,但看柳如萱越说越离谱,连“月老牵线”都编出来了,这才递了个话头给石磊。
石磊老实,有一说一,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。
宴席继续,但柳如萱再也没开口。
她垂着头,小口抿着酒,偶尔抬眼,目光扫过何明风和石磊时,闪过一丝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