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实收,但心意已领。”
“放归山灵、捐资公益、立碑记功,皆是为彰诸位爱民护乡之高义。”
“然本官近日闻悉,各寨之间或有攀比送礼之势,此非本官所愿,亦恐加重各寨负担,甚至触犯土司旧例、朝廷法度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点头,有人沉思。
“故本官有一提议,”何明风环视众人,“自今日起,何某与诸位定一新例:凡各寨有感激之情,不必送山灵野物,可改为送技、送艺、送故事。”
“何为送技、送艺、送故事?”
岩山好奇问道。
“送技,便是请寨中能人,传授一门手艺于州城百姓,如编竹、织布、采药、识矿等。”
“送艺,便是请寨中歌者舞者,于节庆时来州城表演,与众同乐。”
何明风微微一笑:“送故事,便是请寨中长者,讲述本族传说、历史、风物,由衙门书吏记录成文,藏于州学,传之后世。”
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的神色,何明风道:“如此,各寨所长得以彰显,州城百姓得以学习,各族文化得以传承,又免去捕猎珍稀、触犯条例之虞,岂不三全其美?”
院中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赞同之声。
“这个好!”
阿木第一个拍桌子,“我们黑水峒的铜器打造手艺,在滇南都是数得着的!早就该传出来了!”
“我们白岩寨的竹编也是一绝!”
岩山不甘示弱。
“我们彝家的歌舞,那才是真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