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寂静的营帐区突然帐幕掀开,猛地冲出数百名赤膊持刃的悍卒。
他们身上水汽未干,显然已潜伏多时。一见蒙古千户这队显眼目标,眼中顿时凶光毕露,嘶吼着扑杀而来。
前有伏兵,后有追骑。
数十名筋疲力尽的怯薛亲卫虽拼死抵抗,刀剑碰撞、怒吼与惨叫声交织,但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与蓄谋已久的围攻下,阵型迅速崩溃,相继战死。
也儿吉尼率骑兵赶到时,眼见最后一幕:那位蒙古千户被人粗暴踹中膝窝,重重跪地,随即被几双粗壮手臂死死按压,头颅被强按下去,整张脸埋进河边淤泥中。
也儿吉尼端坐马上,冷眼俯视。
他眼中没有戏谑,没有审问,唯有一片纯粹的杀意。
他甚至未发一言,只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刀光一闪,一颗头颅滚落,溅起的鲜血顷刻被浑浊河水吞没。
他勒马而立,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。
风中飘散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,怯薛军的旗帜倒在泥泞中,被践踏得不成样子。
狂风再次卷起,吹动他战马的鬃毛,也吹散了他心中一丝敬畏——原来这支纵横天下的蒙古最强精锐也会败退。
这一刻,也儿吉尼抬头望向苍茫天空,风沙依旧扑面,但他的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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