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。
他望向三楼,眼中痛楚与决绝疯狂交织,终于嘶声吼道:“师文——为父对不住你!蒲家百年基业,不能毁于今日!刺桐若乱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猛地高举右臂,这一次,再无犹豫,狠狠挥落!
“放箭!”
霎时间,弓弦震响,箭雨呼啸着扑向三楼窗口!
箭矢哆哆钉入木板,声如急雨。
楼内,也儿吉尼与赵昺早已退至廊柱之后。
赵昺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、因失血而面色惨白的蒲师文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:“听闻昔日蒲家降元,血染刺桐三日,蒲公子处置大宋宗室,城中士大夫及无辜平民时最喜断人手足,赏其哀嚎失血之态?”
他踏步上前,手中剑光骤然一闪!
没有犹豫,没有迟滞——手起剑落,鲜血喷溅!
蒲师文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已四肢尽断,沦为血人。
赵昺不再看他,反手提起染血的长剑,目光扫过也儿吉尼与周遭十余党项勇士。
剑锋殷红,他年轻的脸上却无半分波澜,唯有瞳中寒芒凛冽。
“日落之后……”他朗声道,声音清越而坚定,“若得生还,朕与诸位儿郎共饮!”
这是他首次持剑杀人,却从容如拭剑尘。
十余党项汉子闻言,胸膛剧烈起伏,齐齐以拳擂胸,轰然应诺:“诺!官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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