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日在此练兵。”
文天祥闻言,面露喜色,立马附和道:“吾正要寻这位陈姑娘采药!烦请老丈代为引见。”
樵夫轻笑一声,终于收起柴刀,仔细打量来人。
越端详越是心惊,他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你从何处来?到这荒山野岭寻人采药做甚?”
“劳烦转告陈姑娘。”文天祥拱手作揖,客气说道:“就说赣南故人来访,她自会明白。”
樵夫不再多问,粗声应了句山话:“等着罢,我且去问问陈姑娘可愿采你这味‘药’。”
说罢拎起柴刀,转身没入密林。
不过片刻,山道深处影影绰绰现出数道人影,渐行渐近。
为首是一名身形娇小矫健的女子,青布缠头,靛蓝衣衫被山风卷得猎猎作响,手中双刀寒光闪动。
她身后跟着七八名头束红巾、腰佩短刃的畲家女子。
那女子一见文天祥的模样,顿时面色苍白,如遭雷击,双刀“当啷”落地,浑然不觉。
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口鼻,泪水夺眶而出,顷刻便飞奔至文天祥面前上下打量。
文天祥只是一脸含笑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故人身影,几年未见,出落地越发飒爽英姿。
女子则是笃定无疑之后,随即猛然跪地叩首,泣声道:“民女陈吊花,叩见文丞相!”
身后一众畲族女子见状,齐齐俯身下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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