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者’的名号,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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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则不过是个畏战贪权之徒罢了。”
蒲师文语带不屑,扇骨轻敲桌面,道出其虚伪一面。
“几月前完者都元帅率军镇压,令其头陀军深受重创,而后对其略施小计,剿抚并用之下,便击溃其心防。”
“区区虚职相诱,就让他暗中勾结陈桂龙那背亲之徒。”
此时秋阳斜照,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,更添几分冷峭,“二人皆是不堪一击之辈,唯有陈吊眼那蠢汉还蒙在鼓里,犹不自知。”
“妙啊!”蒲师文话音刚落,赵昺便击掌赞叹,却惊起院中老树上的几只雀鸟,扑棱着翅膀掠向天际。
“蒲公子字字珠玑,直指这群悍匪要害,眼光如此独到,赵某深感钦佩。”
文天祥亦当即拱手作揖,沉声附和道:“方才文某不过妄加猜测,岂敢称高见?”
“蒲公子这番真知灼见,才真教人心安。来日北上之行,待抵达保定府,定要在陈先生面前详述今日蒲公子仗义执言之谊。”
在赵昺与文天祥一唱一和的恭维之下,蒲师文笑声朗朗,回荡在整个庭院之中,显得极为畅快。
今年于他而言,可谓志得意满。
先是奉元帝之命,主持册封妈祖为“护国明着天妃”的大典,将这一沿海民间信仰正式纳入朝廷祀典,藉此巩固元廷对沿海百姓的教化与笼络。
事成之后,他又从其父蒲寿庚手中接任舶提举一职,间接担任“海外诸蕃宣慰使”的职务,代表元廷总理招徕外商、通联四海之务。
蒲家子嗣虽众,唯他一人独得如此恩荣,风头一时无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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