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忽必烈的狂妄和失败而加剧,日甚一日,永无尽头!”
他猛地看向文天祥,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:“这便是为何,孤必须入川!必须尽快在凌霄城竖起汉家不倒的旗帜!”
“不仅要为抵抗元虏,更是为了给这神州大地,给这饱受蹂躏的万千生民,争一口活命的气!争一线希望的曙光!”
“唯有站稳脚跟,积蓄力量,方能早日挥师东出,解救那些在暴政下哀嚎的父老乡亲!此去川蜀,非仅为守土,更为解民倒悬!这便是孤的决意!”
文天祥听着赵昺这字字泣血、饱含对苍生无限悲悯与责任的控诉和誓言,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顶门,眼眶瞬间湿润。
他霍然起身,不顾车厢颠簸,对着赵昺深深一揖到底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共鸣:“官家心系苍生,悲天悯人,洞察秋毫!臣……万死追随!愿以此残躯,为官家前驱,为汉家万千黎庶,劈开这沉沉暗夜!”
窗外,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浓重的乌云,随即是滚滚闷雷,仿佛在为这车厢内沉重的誓言与决心作注。
雨,终于倾盆而下,敲打着车顶,也冲刷着这苦难深重的大地。
马车在风雨中,坚定地向着西南,向着那座不屈的孤城——凌霄城,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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