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静却带着力量:“至于那通惠河渠之下,累累白骨,万千苦役…此等罪孽,岂能归咎于郭守敬等画图构工之人?”
“他们手中只有墨尺圆规,何来催命符牌?真正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,是阿合马这等视民如草芥、横征暴敛以填私欲的色目权蠹!是那将百姓逼至绝路,不得不以血肉之躯抵偿苛捐杂税的元廷暴政!”
雨声轰鸣,赵昺的话语却清晰地回荡在室内,带着一种超越仇恨的清醒与悲悯。
陈宜中怔怔地望着少年单薄却仿佛蕴藏着山川之重的背影,一时无言,唯有窗外的暴雨,仿佛在为这苦难的尘世发出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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