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魂飞魄散的是赵昺接下来的话:“盗窃理宗皇陵一事,不过是其自作自受的因果报应,怨不得他人!”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妙曦!
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赵昺,嘴唇哆嗦着,想要厉声斥责这个“狂妄无知、大逆不道”的狂徒,想要呼喊外面的车夫或路人!
“你…你大胆狂…呃!”
然而,刚一站直身体,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瞬息袭上脑门。
他感觉双腿一软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噗通一声闷响,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面上,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几乎就在妙曦倒地的瞬间,内堂的门帘无声掀起!
党项汉子闪身而出,动作迅捷而沉稳,围拢在昏迷的妙曦身旁。
他们神情冷峻,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动作,只是沉默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。
赵昺垂眸,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妙曦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封般的寒意。
他只从齿缝间吐出两个字,清晰而果决:“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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