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压过蒙古勋贵!他当初力排众议推行汉法,甚至不惜引发草原和林诸王的不满与叛乱,为的是什么?是这广袤的汉地江山,终究需要用汉人的法子来治理才最稳妥!”
“所以。”赵昺的结论如同冰冷的刀锋,
“一个合格的、能被忽必烈真正视为宰相的人选,绝不能是只知搜刮聚敛、与汉臣势同水火的酷吏!”
“其必须展现出容人之量,必须懂得在必要的时候怀柔,必须能平衡蒙古、色目、汉人各方势力!这,才是忽必烈对宰辅重臣最深层的期望!”
“阿合马若想再进一步,就必须向忽必烈证明,他不仅仅是个会理财的能臣,更是一个懂得大局、懂得包容、懂得以汉法治汉人、甚至能化敌为友的贤相之才!”
陈宜中看着公子,他历经南宋四朝风雨,深谙朝野党争的倾轧,对公子步步为营的落子,心中唯有叹服。
这已非寻常计策,而是洞悉人性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,借力打力,此乃操控乾坤的宰执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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