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演靖康、崖山的悲剧!”
“张珪鄙夷色目商人?无妨!某便用这‘赛义德商行’告诉他,商亦有道!商亦可利国利民!更要让他张家上下,不知不觉间,离不开我这商行带来的便利与新奇!”
“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未来,我们要掌控的,是比这保定府一城一地庞大千百倍的财富资源!没有这源源不断的财货支撑,光复汉土,便是镜花水月,空中楼阁!”
赵昺的话语,如同洪钟大吕,在陈宜中耳边轰鸣炸响。
他这位曾高居庙堂、执掌中枢的前朝宰辅,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,过往的认知被彻底颠覆。
他一直将亡国之恨归于奸臣、归于昏君、归于强敌,却从未如此深刻、如此赤裸地直面过那隐藏在刀光剑影、忠奸斗争背后的冰冷现实——财政的崩溃!
赵昺的分析,撕开了士大夫清高自诩的面纱,将支撑帝国运转、决定战争胜负的最根本、最残酷的基石“钱粮财政”,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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