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?眼看着一棵好苗子就要长歪,将来如何承继这偌大家业?这份无奈与焦虑,比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他感到疲惫。
然而,眼下这些都还不是最紧要的。
最最要紧的,是大都那边的消息!
父亲张弘范的淮阳王爵位承袭!这才是关乎张家未来数十年兴衰荣辱的头等大事!
守孝期满在即,大都朝廷对爵位承袭的态度如何?是否会因父亲生前功高震主而有所猜忌?是否蒙元贵族会从中作梗?
自己能否顺利承袭王爵,保住张家在元廷中的地位与根基?这些沉甸甸的问题,如同巨石压在张珪心头,让他寝食难安。
与这爵位承袭相比,长子那点荒唐行径,甚至那“赛义德商行”掀起的些许市井波澜,都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他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,呷了一口,目光透过袅袅热气,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,心思早已飞向了那座遥远而充满变数的元大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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