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汗。
他知道,老爷这是动了真怒,也是对那些“遗民”最直接的警告。
陆地容你们苟延残喘,大海?那是禁脔!敢越雷池一步,便是死无葬身之地!
蒲寿庚满意地摆摆手,示意管事退下。
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扶手的哒哒声。
他望向窗外刺桐港繁忙的景象,那里停泊着属于他的庞大船队。
南洋的些许波澜,在他这潭深水中,似乎并未激起太大的涟漪。
只是,那“南洋汉商总会”的名字,如同投入水中的一颗小石子,终究在他心底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带着血腥味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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