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您亲自去办,务必隐密周全。” 赵昺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深海般的凝重。
“昀哥儿请吩咐!”
“去仔细打听打听,”赵昺一字一句道,“如今在这南洋海面上,跑得最勤、船队最大、消息最灵通的商船队伍,背后都是哪些势力在掌控?是占城本地的王族?是暹罗的权贵?是那些大食(阿拉伯)商人?还是…咱们流落在此、抱团取暖的汉人海商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野心光芒:“陆地上的生意做得再大,终究是浮萍。这南洋的风浪,真正的命脉,在海上!谁能掌控海路,谁就扼住了贸易的咽喉,谁…就拥有了回归故土最可能的通道!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舆图上那条连接占城与中原海岸的虚线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咱们的触手,不能只在地上爬!必须伸到海上去!这…才是将来有朝一日,能否真正重返中原,最要紧的一步棋!”
陈老倌心神剧震!终于彻底明白了赵昺的图谋!这半年来苦心经营的汉商汇、积攒的财富、撒出去的铺位…一切的一切,都指向同一个目标。
掌握海上力量,打通归乡之路!
“老倌…领命!” 陈老倌抱拳躬身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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