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”赵昺点了下头,表达清楚陈老倌的用意。
哑巴?疍家女?阿月?装扮成一位女孩,这陈三爷脑子看来没有自己所想那般死板。
“清楚就好!”陈老倌一把将他细瘦的胳膊,往灶膛边残留的灰烬旁狠狠一按,再次叮嘱了一句。
“蹲下!抱着膝盖!头埋低!就当自己是块石头!是死的!”
赵昺险些被这粗暴的动作推得一个趔趄,目光扫过灶膛边黑乎乎的柴灰,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。
他猛地伸手抓了一大把灰烬,狠狠地在手背、手腕甚至可能露出的脖颈皮肤上搓抹开来,直到皮肤被粗糙的灰粒摩擦得发红发黑,彻底掩盖了原本的底色。
然后才死死抱住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。
陈老倌最后看了一眼缩在灶膛旁那团小小的靛蓝色身影,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迅速转身,抓起墙角一个装着半篓臭鱼烂虾的小藤篓,粗暴地塞进赵昺蜷缩的怀里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鱼腥臭猛地冲进鼻腔,赵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当场吐出来。
他死死咬住嘴唇,把干呕的冲动连同恐惧一起压回喉咙深处,赶紧抱紧了藤篓,把头埋得更深。
“抱紧!低头!”陈老倌又低吼一声。
几乎就在同时——“砰!!!”
他们这间破石头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被一只穿着沉重皮靴的脚,狠狠地踹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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