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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子衿眼睫微颤,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,又像是在看一头不可理喻的妖魔。
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要杀要剐,甚至要做那等污浊之事,皆在你一念之间,何必还要假惺惺地立牌坊?”
周开指腹顺着她脸侧轮廓向下滑动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骨寒意:“脾气臭了点,但这副皮囊确实生得极好。”
他并未因她的讥讽动怒,反而俯身逼视她的双眼,“周某确实对姑娘观感颇佳,却也不想在你这儿落下个‘只会用强’的名声。况且……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冻得发紫的耳垂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:“好娘子,除了答应我,你还有第二条路走么?”
虞子衿喉头滚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太阴真雷的寒劲已冻结了半边经脉,正顺着脊柱寸寸上涌,连识海内的神魂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。
僵持半晌,她紧绷的肩线终于颓然塌下,声音干涩:“依你。但……你不得……不得碰我的身子。”
“碰?”周开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她腰侧的软肉,指尖稍微用了点力,“是指这样么?”
虞子衿羞愤欲死,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嫣红,却因剑胎枯竭,只能死死瞪着他。
“行了。”周开收回作乱的手掌,直起身子,“我这人讲究情调,强扭的瓜虽解渴,到底差点滋味。这洞房花烛夜,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。”
虞子衿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还是那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羞耻心。
她闭上眼,像是认命般吐出一口寒气:“好,我立誓。”
晦涩古老的音节从她齿缝间流出,每一个字落下,狭小的洞天内便沉重一分。
虚空震颤,似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落下,深深烙进她的神魂深处。
誓成。
虞子衿猛地睁眼,眸中寒光凛冽:“造化之气给我。”
周开并未退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压了下来,阴影笼罩,两人的鼻尖只差分毫便要触碰在一起。
“急什么?”他神色肃然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虞姑娘有所不知,造化之气离体即散,若要炼化你体内那霸道的太阴真雷,必须以至阳之法渡入。需起于丹田,上行肺腑,搭鹊桥,通十二重楼……”
“搭鹊桥?!”
虞子衿瞬间反应过来这词背后的旖旎含义。
她瞳孔骤缩,刚要呵斥,视野已被那张放大的脸庞彻底填满。
所有未出口的惊怒都被霸道地封死在唇齿之间。
柔软冰凉的触感瞬间被滚烫覆盖。
周开根本不给她闪避的余地,舌尖裹挟着磅礴的纯阳金焰,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。
那不仅仅是一个吻,更像是一股熔金般的岩浆,强行冲入她冰封的口腔,霸道地攻城掠地。
璀璨的金辉在两人唇齿交接处炸开,化作精纯热流顺喉而下,一路势如破竹,轰然撞入她早已枯竭冻结的丹田气海。
金焰入体,经脉中肆虐的太阴雷霆如滚汤泼雪,瞬间溃散。
刺骨的极寒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热流,顺着脊柱冲刷四肢百骸,熨烫着每一寸冻僵的血肉。
覆盖体表的白霜化作白雾升腾,她惨白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润泽起来,脸颊烧起两团病态的晕红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,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却舍不得那一缕造化之气,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虞子衿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死命外推,,却舍不得那一缕造化之气,指尖触及那滚烫的体温时却又不受控地发软,紧绷的手指最终无力地抓皱了他胸前的衣襟,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丹田内的雷鸣彻底平息,周开这才松开扣在她腰间的大手,身躯后撤。
唇分。
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。
周开拇指抹去嘴角的津液,放在眼前捻了捻:“啧,不愧是仙品雷灵根,这滋味……带着电劲儿,够烈。”
虞子衿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尾那一抹红意更是艳得惊人。
“无耻淫贼!”
掌心雷光一闪,她猛地发力一推,气劲炸裂,将周开震退三丈。
虞子衿勉强站稳,抬手死命地擦拭嘴唇,直擦得唇瓣红肿充血,破皮渗血。
她反手重击丹田,一道乌光伴着嗡鸣声激射而出。
黑木剑匣落地,“轰”的一声将本就碎裂的青石地面砸成碎屑,激起一片碎石粉尘。
“拿去!给我滚!”
周开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袍袖拂过,地上的剑匣已收入囊中。
他脚踏虚空,身形拔地而起,直冲洞天穹顶。
临近界壁,他身形骤停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