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的心性和手段,确实没给本座丢人。”
他指尖捻过刚散去的冰晶寒气,眼皮都未抬一下:“阳冰阴火……旁人视为登天之难,于我,不过翻掌之间。”
“翻掌之间”四字落地,白灵儿伏地的背脊猛地僵直,随即便是抑制不住的战栗。
周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两根手指钳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抬起头:“但你要明白。就算是本座的侍妾,也不是一个空有境界、却连剑都提不动的废物。”
指腹发力,他在她白皙的下颚掐出一道红痕,视线直刺入那双慌乱的瞳孔深处。
“既然有野心,就拿实力来换。我许你走出门去,不是做供人赏玩的笼中雀。”
周开上前一步,鞋尖抵在她的裙摆前。
“这路,本座为你铺了。”他右手拇指缓缓转动着玄锋戒,金属戒面折射出一缕寒光,“走不走,看你自己。”
白灵儿并未起身,她双手交叠放于膝前,肩颈曲线柔顺低垂,露出一段白皙后颈。
“公子容禀……”
她的声音较六十年前初见时,更添了一丝如清泉般的温润,尾音带着极力压抑的微颤,勾人心魄。
“六十载寒暑,灵儿知晓了天地之高,更知公子栽培之恩重如山岳。”
她缓缓抬首,双眸只余一泓柔光,眼底深处藏着狂热火光。
“这些年灵儿日夜不敢废修,只求这副身躯能有些许用处。可是……”
她指尖剧烈颤抖,猛地扣住领口,用力向下一扯。
嘶啦轻响,素纱滑落肩头,锁骨深陷,大片肌肤因激动而泛起潮红。
“但这该死的顽疾……终究是拖累,配不上公子期许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再次重重磕向青石板。双臂前伸,腰肢塌陷,单薄的素纱紧贴着脊背,勒出一道紧绷至极、蓄势待发的弧线。
“灵儿斗胆,求公子允我以这残躯……侍奉榻前!”
腰间系带应声而断。罗裳委地,身躯虽瘦弱,却白得刺眼。
“……好教这身子,堪承公子造化之恩。”
周开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眸色也不由得深了几分。
这就是权力与力量带来的最顶级的催情药。
他收回视线,越过地上的人影,径直走向身后幽暗的洞府。
“进来。”
白灵儿猛地昂首,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,那双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温婉,满是赌徒赢下身家性命后的癫狂。
她抓起地上的衣衫胡乱裹住身子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踉跄着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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