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起来,爪子在地上刨得飞快,“外面那块破牌子一直在震,‘速去议事、速去议事’,震得本喵尾巴都麻了!”
周开替莫千鸢掖好微乱的领口,起身时顺手将花糕拎起丢到历云眠怀里当暖炉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话音未散,他身形已如墨迹晕开,再凝实时,鼻尖萦绕的甜腻花香已变成了庭院清冷的竹叶味。
再次来到议事大厅,红夫人那双总是乱飞的媚眼此刻低垂着;笑美髯也不笑了,美髯被他无意识地拽在手里,几乎要扯断几根。
龚峭踞坐主位,眉头紧紧蹙起,正侧身同一名黄袍修士低语。
大厅内气氛凝滞,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那黄袍修士面若金纸,胸口那团焦黑的血迹早已干涸,身上灵机混乱不堪,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。
见周开落座,龚峭长吐出一口浊气,指节在桌案上扣了两下,朝那黄袍修士示意:“云中子道友,这位便是此前提到过的周开。”
周开朝那黄袍修士拱手:“幸会。能从雪山人的口袋阵里撕个口子钻出来,足见神通了得。”
云中子扯动嘴角想笑,却牵动肺腑伤势,猛地躬身呛咳起来,指缝间沁出点点猩红。好半晌,他才喘匀了气,“运气罢了。若非龚道友接应,我早随那几位老友去了。只是如今这副破败身子,哪怕把药当饭吃,一月之内也休想再动半分真元。”
龚峭手掌重重按在地图边缘:“此次雪山人入侵,确实有些邪门。云道友之所以吃了大亏,是因为对方祭出了一杆大旗。”
“大旗?”周开目光微凝。
“不错。”云中子眼中闪过一丝心悸,声音发颤,“那东西一竖起来,方圆百里的天地元气逆乱,漫天血红。七星焚天阵的阵壁被血气一点点融穿,前后不过一日光景。若非大阵崩得太快,我又怎会被两名同阶追得如丧家之犬。”
“真有那般摧枯拉朽,雪山人的兵锋远不止推到此处。”周开挑眉说道。
红夫人也没了往日的媚态,身子虽坐直了几分,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周开身上瞟。
见周开面色如常,她才轻哼一声,把玩着指尖,“周道友没来时,云道友就说了,那旗面破损严重,像是从古坟里刨出来的残宝。祭炼这种凶物,代价绝不会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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