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察觉的愧意。
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名分,就让她深陷至此,甚至化为心魔?
景听澜声线一紧,陡然拔高,话音里满是自嘲的凄意:“你告诉我!我爹的遗言是‘托付终身’,你为何还要答应?我景听澜守活寡一辈子,就是师叔眼中的天罡山法宝吗?”
周开手臂的僵硬只是一瞬,他便收得更紧,将不住颤抖的她重新按回怀中,掌心贴住了她的后颈。
怀中的颤抖止歇,景听澜不再言语,只是翻过手腕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符箓。
周开的目光落在玄阴升灵符上,沉默片刻,终是逸出一声轻叹。
胸中因那句质问而升起的郁结,似乎也随之散去。
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,而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,将她的五指一根根收拢,把符箓重新按回她温软的掌心。
“收好。我会用的。”
承诺既出,他再无片刻停留。身下遁光陡然炽盛,化作一道白虹撕开云海,朝着尘世的烟火气笔直坠去。
周开胸口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,笑声里,还带着未干的鼻音。
“我们去哪个坊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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