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吃甜糕点还是咸的?”
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嘴巴就没停过。
次日再见,景听澜换了身玄黑长裙,独自立在山巅,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手中空无一物,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“周师叔。”她瞥见周开,微微颔首,嗓音冷得像山顶的风。“昨日指点,受益良多。”
周开刚想开口调侃一句“师侄今日倒像个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”,景听澜却又道:
“另,弟子尚有一处不解,若将灵力爆发点提前半息,剑招威力可增半成,但对经脉负荷亦会加大。此中利弊,弟子无法权衡,请师叔赐教。”
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,昨日那个扯着他袖口不放的少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面对这般公事公办、一丝不苟的景听澜,周开竟一时哑然,只得将玩笑话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为她解释剑招要领。
到了第三日,周开寻到崖边小亭,却见她白衣胜雪,正低头摆弄茶具。
她抬头瞧见周开,放下茶壶起身,福了一礼。
“师叔来了,尝尝听澜新悟的茶道吧。此茶名‘静心’,可安神定魂,正合师叔连日辛劳。”
第四日,她又换回了黑色长裙,只是少了那份凌厉,垂着眼帘坐在石阶上。她时常望着远山云海发呆,见周开来了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递过来一杯凉透了的茶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迹。
周开看着这短短几日判若四人的景听澜,摸了摸下巴:“也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,真正的面孔。”
离开时,他回头瞧了一眼银环峰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这个名义上的道侣,昨天还扯着他袖子问东问西,今天就能冷着脸讲剑法,明天又端茶倒水温声细语,后天便垂泪不语。
“有趣的功法,更有趣的人。都有点不想让她将功法第六层修炼到大圆满,恢复本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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