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历幽瓷,又看看那砸在院中的法宝,神情都有些古怪。
沈寒衣见历幽瓷这般模样,她上前一步,挡在周开面前:“夫君,幽瓷虽好胜,但此举有辱其道心。”
周开看着她,平静道:“她的脾性,我比你懂。你若真为她好,便让她自己想清楚。”
沈寒衣与周开对视数息,又深深看了一眼被捆缚的历幽瓷,见她只是脱力,眼神并无异样,终究是化作一道剑光离去,只留下一句传音:“莫要太过火。”
其他人见状,也只好各自散去,只是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,显然是好奇心爆棚。
周开抱着历幽瓷,对留下的三女道:“把轿子扶正,跟我进来。”
周开缓步踏入轿中,站在那张属于轿主的主位前,将怀里的历幽瓷放下。
五色锁链并未解开。
他伸出手,按在历幽瓷的肩上,微微用力。
历幽瓷双腿一软,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,正对着那张主位,也正对着神色各异的三女。
屈辱感涌上心头,历幽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她猛地抬头:
“周开!你别得意!本小姐不过初入金丹,根基未稳!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头顶,将所有的言语堵回了喉咙里。
许久之后,周开身体一个轻抽,“娘子,为夫说过,认输,便不把你捆起来。你看,你不听话。”
……
自那日后,太极峰的氛围便透着一股古怪。
春去秋来,周开洞府前的桃花开了两次。
这两年,历幽瓷不信邪,不信自己会一次次败给那个男人。
一次次闭关,参悟魂火与冥火的融合之道,推演万魂幡的更强阵法,炼化自己的蝉衣鬼体。
每一次出关,她都感到魂火与冥火的融合又精进一分,自信也随之暴涨。
然后,她会第一时间找到周开,发起挑战。
“周开,出来一战!”
“周开,今日我必雪前耻!”
“好夫君,这次可敢与我堂堂正正一较高下?”
而周开,也总是欣然应允。
结果,毫无例外。
历幽瓷的寂灭死焰愈发诡谲,能无声侵蚀神魂;她的万鬼大阵也愈发凶戾,足以困杀金丹三层。可惜,在周开那不讲道理的五色神光面前,这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那尊巍峨的五帝真身,仿佛是世间一切阴邪鬼物的克星。
每一次,她都是满怀信心地去,然后衣衫散乱、面色潮红地被抱回来。
她的墨云追魂轿,几乎成了周开对她进行“棍棒教育”的专属场所。
渐渐地,她似乎也习惯了。
甚至于,每次被周开镇压后,在那五色锁链的捆缚下,感受着那股无法反抗的霸道力量,看着他那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掌控的眼神……她都有些莫名的……享受。
这个男人……令人着迷。
不过今天,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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