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叟静静地听着,脸上露出些许赞许的神色:“你看得比许多人都要深。世人多只记得它带来的水患,或只将其当作祈求风调雨顺的神只来跪拜,却少有人去体会它魂中的喜怒哀乐。你说得对,它很复杂,正因为复杂,才是真实的‘生命’,而非一个简单的符号。”
他顿了顿,用木杖轻轻敲击着地面:“那么,你认为,这样一条龙的埋骨之地、藏鳞之所,会是一个轻易就能找到的寻常洞穴吗?”
吴战若有所悟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龙穴并非固定之处,或者说,它的入口,并非随时敞开?”
“聪明。”老叟颔首,“龙之洞穴,自有其灵性。它随水势而隐,应心念而现。寻常人纵然耗尽一生,踏遍滦河每一寸河床,也可能一无所获。因为龙穴拒绝的,是那些只怀揣着贪婪、掠夺之心的灵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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