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爆发出刺耳尖啸!高温蒸汽混合着煤灰喷射而出,遇冷空气瞬间凝成酸雨!城砖嗤嗤作响,迅速崩解!
更可怕的是,蒸汽中夹杂着李世民逼出的寒毒——守军触之即僵,如坠冰窟!
“魔君!唐皇是魔君!”高丽兵惊恐奔逃。泉盖苏文连斩十余人仍不能止溃。
李世民立于阵前,白发在寒风中狂舞(寒毒催生的异象)。他张弓搭箭,箭簇裹着冰与火——竟是蘸过铜管冷凝液又浸了火油!
一箭射中城楼旌旗,冰火相激,爆炸声震四野!
“大唐王师至此!”皇帝的声音如雷霆滚过旷野,“顺者生,逆者亡!”
然而就在唐军即将登城时,异变再生:滦州城墙内突然伸出无数铁管,喷出粘稠黑液!黑液遇火即燃,瞬间形成火墙!
“是猛火油!”宇文拓被搀扶着赶到,“高丽人竟有如此储备!”
火海阻路,唐军攻势顿挫。李世民眸中金芒大盛,突然夺过鼓槌,奔至残存的半面隋鼓前,击出古老节拍。
鼓声震荡中,地面再次开裂——但这次涌出的不是蒸汽,而是汩汩泉水!水流漫过火海,竟发出刺鼻酸味!
“是硫磺泉!”宇文拓恍然大悟,“寒毒激化了地底硫磺!”
水火相激,毒雾弥漫。唐军不得不后撤十里。清点伤亡,竟折损三千余人。
李世民独立营前,望着滦州城头新竖起的高丽人借夜寒泼水筑成的墙,臂上暗金纹路再度蔓延。
“陛下...”长孙无忌捧来热汤。
李世民挥手打翻汤碗:“传朕旨意:募集敢死之士。每人赏百金,眷属永免赋税。”
他望向黑暗中的城池,眼中金芒如野兽:“朕要组建‘寒武营’,以毒攻毒,以冰破冰。”
寒风吹起他霜白的鬓发,有那么一瞬,长孙无忌仿佛看见一头濒死的龙,正露出最锋利的獠牙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