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那个跨越千年、被囚禁于镜中灵魂最后的嘱托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依旧是碣石山的雪坡,但风雪已经彻底停了。山还是那座山,岩还是那些岩,积雪覆盖着一切,仿佛亘古未变。昨夜那惊心动魄的入口,那指引他的巨石,此刻已完全被新的积雪覆盖,找不到一丝痕迹。
“苍梧……徐氏……子孙……”
吴战喃喃念着徐福最后的嘱托,声音嘶哑干涩,他小心翼翼地将玉匣贴身藏好,又将那枚冰凉沉寂的半两钱放入怀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,该下山了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,一步步踩着深雪,朝着山下有人烟的方向走去。
越往下行,积雪渐渐变薄。
山脚在望,一片稀疏的树林之后,隐约可见低矮的房屋轮廓,还有几缕细细的炊烟升起。
吴战心头一松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他走出树林,踏上了通往村落的小路。路旁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,碑上刻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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