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咫尺。
“哈哈!看你往哪跑!卑贱的矿狗!”张疤脸那张因贪婪和兴奋而扭曲的脸,率先从拐角的阴影里探了出来,三角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。他身后的士兵已端起强弩,冰冷的箭簇在火光下锁定着吴战藏身的落石堆。
吴战甚至能看清张疤脸脸上那道狰狞疤痕的每一条纹路。
没有路了。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绝壁,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微微颤抖。目光掠过张疤脸那张狂的脸,掠过士兵手中闪着寒光的弩箭,掠过那代表着绝望的、湿滑陡峭的黑色岩壁……最后,落在了自己撑在岩石上的右手。
那只手,沾满了血污和污泥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掌心下,是冰冷粗糙的岩石。
就在这万念俱灰、濒临死亡的刹那,掌心下那块冰冷坚硬的岩石触感,竟诡异地……变了!
一种极其微弱、极其奇异的震颤感,透过他掌心的血肉,毫无征兆地传递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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