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几朵浪花!”
命令如同冰冷的铁律,迅速传遍唐军。虎牢关外,通往豆子岗的各条道路、河汊入口,开始出现大量征发的民夫和军队。坚固的木石壁垒如同毒蛇般在沼泽边缘蔓延,深深的壕沟被挖掘出来,灌入浑浊的河水。一座座烽燧拔地而起,日夜浓烟升腾,如同无数只监视的眼睛,死死盯住那片吞噬生命的灰绿。
豆子岗深处,水寨废墟已被初步清理。一座用腐朽原木和厚重芦苇席勉强搭建的窝棚内,窦建德靠坐在干草堆上,肋下的伤口敷着墨绿色的草药,气息虽弱,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铁,锐利逼人。凌敬垂手侍立,低声汇报着刚刚“泥鳅营”用特殊渠道送回的密报。
“…唐军于‘野狐渡’、‘鬼见愁’、‘断魂滩’等七处要隘筑起高垒,深挖堑壕,烽燧日夜不息…河北各州县,李唐檄文已下,连坐告密,赏格诱杀…元州盐村…因庇护我溃卒,被唐将张亮…屠了…”凌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。
窦建德沉默了许久,突然间目光如刀,刺向凌敬和刘黑闼:“传令‘泥鳅营’,护好每一股投奔的百姓,唐军封锁线上,凡有斥候露头…杀!凡有小股唐军敢踏入泥沼一步…埋!”
“告诉所有弟,让这豆子岗的每一寸泥水,都变成他李世民填不尽的坟坑!”
“属下领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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