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卡,驻守着大约一队士兵,扼守着通往几处山泉溪流的关键隘口。篝火在哨卡旁跳动,映照着士兵们疲惫而焦虑的脸庞。远处,隐隐传来夏军大营方向持续不断的、如同海潮般的喧嚣——那是饥饿和恐慌在三十万人中发酵的哀鸣。
“水…水卡…”一个新兵舔着干裂的嘴唇,声音嘶哑,“头儿,窦建德快渴疯了?”
吴战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下方。
水,现在和粮食一样,是夏军的命脉。秦王密令的最后一步,便是让这命脉,也流淌起致命的毒液!
“马在岭!”吴战声音低沉,“看到那几口大水缸了吗?还有那个取水的木桶?”
妈在灵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哨卡旁的空地上,摆着几口巨大的陶缸,旁边放着打水的木桶和木勺。显然,这里是守卡士兵的取水点,也是为偶尔路过的小股部队提供饮水的地方。
“嗯。”马在岭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你的箭,够得着吗?”吴战询问道,因为距离超过一百二十步,且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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