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……”
他身后的“溃兵”们更是适时爆发出更大的哀嚎,有人甚至“力竭”晕倒。
薛成眉头紧锁,盯着那卷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的血书。剑门关的噩耗他已有猜测,但这血书……王三这个名字他似乎有点模糊印象。
城下这群人的惨状,那深入骨髓的恐惧,还有那若有若无飘来的血腥气……似乎不像作伪。他心中疑虑与一丝隐秘的期待交织:若真是剑门关血书,或许能得知确切消息,甚至……还能收拢些残兵?他沉吟片刻,对身旁一名心腹偏将使了个眼色:“放吊篮,先把血书拿上来!仔细查验!”
沉重的吊篮吱呀呀放下。
吴战颤抖着将血书放入,眼神却不易察觉地扫过堡门上方沉重的绞盘和门闩位置。血书被迅速吊上城楼。
薛成接过,那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他强忍着不适展开,帛书上字迹狂乱潦草,确是用血写成:“薛兄:关破在即,粮尽援绝!敌狡诈,断我粮道,焚官渡,困诸军!弟拼死送出此信,盼兄速发千金堡存粮接济!迟则全军覆没!泣血顿首——世充绝笔!”
字字如刀,力透帛背,尤其最后那歪斜的署名和血迹指印,更添几分惨烈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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