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优势,却成了这决死枪阵最好的杀戮场。每一次整齐的突刺,都像一堵移动的钢铁荆棘,将挤入门洞的敌人成片地刺穿、推倒!
刀光剑影!血肉横飞!怒吼与惨叫交织成最惨烈的乐章。一个年轻的士兵被弯刀砍中肩膀,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抵住矛杆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矛尖捅进敌人的胸膛,两人一同倒下。另一个士兵被长矛刺穿了大腿,他跪倒在地,依旧挥动手中的横刀,狠狠斩断了一个敌人的脚踝……
戍堡的地面,瞬间被粘稠温热的鲜血覆盖。断肢残骸、倒毙的尸体,迅速堆积起来,堵塞了狭窄的门洞。后续的吐蕃兵被自己人的尸体绊倒,攻势为之一滞。
短暂的间隙,沉重的喘息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。血腥味浓得化不开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了滚烫的铁砂。我身边只剩下最后几个身影,人人带伤,血染征衣。我们背靠着背,粗重地喘息着,握着兵器的手因为脱力和寒冷而剧烈颤抖,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,如同这关隘背后永不低头的山脊。
门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。更多的吐蕃士兵在重新组织,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,在门外聚集,准备发起下一次更疯狂的冲击。他们狰狞的面孔在门洞的阴影里晃动,低沉的咆哮带着嗜血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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