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臣有罪...但臣也是迫不得已啊!”陈文昭涕泪横流,“科场不公,满汉分榜,汉人士子晋升无门,这才心生怨愤...”
康熙冷冷道:“科场不公,可上书陈情,为何要谋逆弑君?拉下去,按律处置。”
接着是盐商马德昌。
这个两淮盐商总会的副会长,在商场上精明强干,在刑具面前却不堪一击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”马德昌磕头如捣蒜,“是杨启隆逼我的!他说如果我不从,就揭发我走私私盐的事...”
“你捐了五万两银子,也是被逼的?”康熙问。
马德昌哑口无言。
“你的家产充公,族人流放宁古塔。”康熙宣判,马德昌当场昏厥。
最顽固的是慧明和尚。
无论用什么刑罚,他都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诵经。
直到曹寅将他徒弟带来,当着他的面用刑,慧明才终于开口。
“阿弥陀佛...罪过罪过...”慧明长叹,“皇上要问什么,贫僧说就是了,不必牵连无辜。”
“杨启隆现在何处?”康熙问。
“贫僧不知。主上行踪诡秘,从不会告诉我们他的去向。”
“你们的据点有哪些?”
“江南八大寺庙,都有我教兄弟。但经过此事,想必都已暴露了。”慧明平静地说,“皇上,贫僧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慧明直视康熙,“江南百姓,苦于水患、赋税、科场不公久矣。皇上若只知镇压,不知安抚,今日捉了一个杨启隆,明日还会有张启隆、王启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