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信物,持此符者,如皇上亲临。台吉可凭此与边军联络。”
亲信将领低声问:“台吉,真要与大清合作?汉人不可信。”
“我不是信汉人,”策妄阿拉布坦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,“我是信那个老道眼中的火焰——那是只有深仇大恨之人才能看懂的东西。”
他转身回帐,声音飘散在寒风里:“准备吧,这个冬天,伊犁要流血了。但流过的血,会浇灌出新的权力之花。”
风雪更急了,掩盖了所有痕迹。
但在历史的暗流中,一场改变草原格局的密谋,已然开始。
何剑平他摊开手掌,掌心有一道深深的刀痕——那是博罗特临死前最后一击留下的。
老道撕下衣襟,默默包扎,脸上却露出笑容。
“三重仇恨,一把刀,一缕发...够了,足够撬动整个准噶尔了。”
他望向帐外纷飞的大雪,仿佛看到来年春天,噶尔丹兵败如山倒的景象。
康熙的棋局已布下最关键一子,而执子之人,正是他这个本该在深山修道的老道。
“无量天尊,”何剑平低声诵道,“杀孽深重,皆为我道。但愿此番之后,草原能得三十年太平...”
风雪淹没了何剑平的低语,也掩盖了一个时代暗流汹涌的开端。
而伊犁河谷中,策妄阿拉布坦正擦拭着染血的弯刀,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夺取汗位的熊熊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