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若无其事的笑了,“不会,我懂他。你直说吧,康熙皇帝需要我怎么做?”
“问得好!”何剑平抚掌,“所以皇上提出一个交易:这个冬天,台吉只需做一件事——按兵不动。”
“按兵不动?”
“正是。”何剑平眼中闪过精光,“噶尔丹东征喀尔喀,正与大清对峙。他需要伊犁的援军,需要粮草,需要后方的稳固。若此时台吉‘病重’无法理事,或者伊犁周边‘突发叛乱’需要镇压...噶尔丹要么分心,要么不得不回师。”
策妄阿拉布坦盯着何剑平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何剑平笑了,那笑容中有种老谋深算的狡黠,“待噶尔丹回师伊犁,身心疲惫之际,台吉只需设下一宴,在酒中下点东西...当然,这是下策。上策是,让他‘意外’死在平叛途中。比如,某个原本臣服于他的部落突然反叛,噶尔丹亲自征讨,却中了埋伏——”
“借刀杀人。”策妄阿拉布坦接话,眼中精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