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天色要变,这整个漠北草原,都要变天了。”索额图缓缓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。
索额图他老谋深算,有大局观,不屑于玩弄阴谋诡计,而是喜欢直言,但又深谙朝堂博弈之道 。
他的言谈风格,应当是沉稳中带着锋芒,既有文臣的儒雅,又有权臣的威严。
“哼,还不是噶尔丹那个狼崽子闹的。”佟国纲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皇上当初就该听我的,直接派大军出喜峰口,给他来个犁庭扫穴!喀尔喀这帮废物,连自己的家都看不住,还给我们添麻烦。”
“国舅爷此言差矣。”索额图摆了摆手,“皇上有皇上的考量。噶尔丹势大,又有罗刹国在背后若即若离,此时并非全面开战的最佳时机。我们这次北上与戈洛文谈判,名为划界,实为断其一臂。只要稳住了罗刹人,让噶尔丹失去外援,他便是无源之水,无根之木,收拾他,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佟国纲虽然勇猛,但对这等纵横捭阖的外交权谋却不甚了了,他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索额图的说法。
他更关心的是实际问题:“索相,我们离色楞格斯克不远了。探马回报,戈洛文的大队人马就在那里。你说……这些罗刹鬼会不会趁着噶尔丹在南边闹事,对我们耍什么花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