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也死死的盯着大元和尚,虽然他们都是和尚,却不曾认识。
但听大元和尚的语气,似乎对朝廷之事,颇为了解。
“数日前,康熙皇上召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活佛,入蒙古与你商议退兵之事,还带了康熙皇帝的谕旨,难不成,你不知道?”大元和尚反问道。
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心中一惊,他来蒙古这件事,当时也只有康熙和理藩院知道。
就连六部九卿都不知道,他一个楚省的大元和尚,是如何知道的?
而且,康熙明发谕旨,其内容大意唯有自己知道,他又是如何知道的?
带着疑问,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看向大元和尚,只感觉此人颇为不简单啊。
且看噶尔丹,冷笑道,“哦?你知道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活佛?”
“自然知道!”
“那你可认识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活佛?”
“认识!”大元和尚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噶尔丹旁边的人,“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活佛,既然来了,为何不与我大元和尚打个招呼?”
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这才站起身来,“大元和尚,我与你素不相识,为何如此了解我?”
彼时,大元和尚狂笑,“哈哈哈.....哈哈哈......你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活佛,作为康熙皇帝的特使,可把康熙皇帝的旨意,带给了噶尔丹?”
噶尔丹与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对视一眼,二人皆有些纳闷。
“我已经向准噶尔汗传达了康熙皇帝的谕旨。”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说道。
“哦?传达了?那不知道准噶尔汗,何时退兵?”
“你......”噶尔丹咬牙切齿,这大元和尚得理不饶人。
若说不退兵,岂不是不遵旨?
若说退兵,岂不是中了他的奸计?
噶尔丹咬碎钢牙,“大元和尚,我退不退兵,与你无关。如今,我只要把十三年前的那封信,以及你送到京城,以康熙皇帝对我的信任,必不会派兵干扰我在喀尔喀的战争。”
“可是,你敢赌吗?你就不怕,我将你与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勾结之事,告知康熙?”大元和尚没有看噶尔丹,反而是看向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。
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脸色一阵黑,一阵白。
噶尔丹只感觉此人甚不简单,他瞅了一眼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。
随后喊道,“来呀,松绑。”
顿时,侍卫将大元和尚的绳索解开。
噶尔丹笑道,“来呀,给大元和尚上酒宴。”
侍卫搬过来一个桌案,放在噶尔丹的左垂手。
桌案上,有酒有肉,但可没有素。
大元和尚并不介意,拿起一块肉大口的吃了起来,一边吃一边说道,“世人都说蒙古的羊肉好,岂不知,两条腿的羊肉,更好吃。”
一句话,让噶尔丹和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感觉大元和尚更加神秘。
大元和尚吃完嘴里的肉,端起酒来,一饮而尽。
“大元和尚,你可不像和尚,倒是像一个土匪!”噶尔丹拿起一块肉塞在嘴里,厉声说道。
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!”大元和尚没有回噶尔丹的话,又端起一碗酒,一饮而尽,“吃肉痛快也,喝酒痛快也!吃蒙古羊肉、喝蒙古马奶子酒,更加痛快也!”
伊拉古克三呼图克图,压根就不知道大元和尚的来历。
他一来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,为何会知道康熙身边的事,尤其是最近刚刚发生的事儿。
甚至是康熙的机密,大清国的机密,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。
二来,自己的底细,他全都知道,他到底是谁。
三来,此人是敌是友?
噶尔丹与他的想法亦是一样,因此,噶尔丹率先开口,“大元和尚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要挑拨我噶尔丹与大清的关系?”
大元和尚放下手中的刀子,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道,“康熙十二年十一月,吴三桂于云南起兵反清,仅一个月便势如破竹攻克贵州,你可知,吴三桂的讨清檄文?”
“自然知道,吴三桂讨清檄文,乃是奉......”话未说完,噶尔丹不可思议的瞧着大元和尚,“你便是朱三太子杨启隆?”
“老衲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便是朱三太子,朱慈炯!杨启隆,不过化名而已......”
噶尔丹顿时犹如五雷轰顶,杨启隆、朱三太子、朱慈炯,他可是历历在目啊。
康熙十二年十二月底,京城爆发杨启隆之乱,一时间京城到处是火。
朝廷不仅要抓人,更要救火。
杨启隆在京城起义,得到数万人的响应,京城大乱。
康熙为了平定杨启隆的叛乱,在短短的十几日间,杀了数千人。
而明珠等人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