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康熙说话说一半,高士奇也说一半。
李光地自然明白,这二人意有所指。
不等康熙解释,李光地便开口道:“皇上是想让他们戴罪立功,想要自保,不得不在靳辅案中与明党彻底切割。”
“说的好,朕倒是希望他们这样,甚至是反戈一击.......”
康熙的天罗地网,已经从天而降。
网中每个一个人,都是一枚棋子。
康熙的罗网,已经撒开。
网中的每一个人,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。
就在张岍案尘埃落定之时,关于河工的争论也达到了白热化。
山东道御史陆祖修上疏,一针见血地指出:
“河工、屯田二事……臣见总河靳辅身虽外任,与九卿呼吸甚灵,会议之时,吏部尚书科尔坤、户部尚书佛伦、工部侍郎傅拉塔、左都御史葛思泰等不顾公议,左袒河臣。”
陆祖修请求皇帝暂停九卿之议,等待于成龙从安徽回京,由皇帝亲自乾纲独断。
这封奏书,等于将靳辅与京中明珠党羽的勾结公开化了。
康熙顺水推舟,下旨:“河工、屯田着暂停会议,俟董讷、于成龙来京日,将本内事情,一并严察会议具奏。”
至此,所有的线索都已汇集,所有的演员都已登场。
一场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最终对决,即将在紫禁城内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