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属意之人,乃是自己的门生、侍郎傅拉塔。
让自己的人去和谈,立了大功,回来也好给自己争脸面啊。
康熙不动声色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另一侧:“索相,你有何高见?”
被点到名的索额图,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知道,这等大事,康熙必然早有定见,此刻发问,不过是想看看朝臣的反应。
在者说来,自己和佟国纲准备了四个多月的时间,所有的兵马都随时待命。
这去色楞格,非自己莫属也。
索额图稳稳地走出班列,声如洪钟:
“皇上圣见万里。明相所言极是。臣以为,正使人选,非皇亲贵胄不能镇其势,非股肱大臣不能决其事。此人当有赫赫之功,凛凛之威,方能令罗刹使臣不敢小觑。”
这番话,听起来比明珠的更加堂皇,实则将人选的范围进一步缩小到了寥寥几人。
满朝文武,谁能当得起“皇亲贵胄”、“股肱大臣”、“赫赫之功”这十二个字?
除了他索额图,还能有谁?
他这是在以退为进,毛遂自荐。
明珠闻言,心中冷笑一声。
老狐狸,还是这般贪功。
也好,你若去了那冰天雪地的关外,京城里,便是我纳兰明珠一人的天下了。
他非但不反驳,反而顺水推舟道:“索相所言,真乃老成谋国之论。放眼朝堂,能兼具此等威望与才干者,屈指可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