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朕授予施琅专征之权,恐怕会得罪姚启圣啊。”
高士奇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姚启圣可是第一个提出征缴台湾的人,而且他还散尽家财组建大清水师,为大清水师呕心沥血四载之久。皇上这么做,确实有些……”=
“确实寒了姚启圣的心呐!朕希望姚启圣能理解朕,正犹如容若所说,大清只有施琅懂海战,因此朕将专征大权授予施琅,至于何时出兵、何时攻台,朕全权交给施琅.......”
康熙站在宫殿的窗边,目光投向殿外那高悬于空中的月牙。
他轻声说道:“希望此刻,姚启圣和施琅也正凝视着这同一轮月牙,朕就可以与他们交心了。”
然而,就在康熙沉浸在对远方的思念中时,陈廷敬的话语却如一盆冷水般泼了过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陈廷敬犹豫了一下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立刻接着说道:“单单是今年,台湾水师的开销就已经超过了两千万两白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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