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督,来京陛见,面加讯问,益悉尔之忠贞天禀,猷略出群,朕心深为嘉悦,特赐密谕,言犹在耳,想尔犹能记忆也。
去冬吴逆叛变,所在人心,怀疑观望,实繁有徒,尔独首倡忠义,举发逆札,擒捕逆差,遣子王继贞驰奏。
朕召见尔子,面询情形,愈知尔之忠诚纯笃,果不负朕,知疾风劲草,于今见之。
后尔奏请入觐,面陈方略,朕以尔忠悃夙着,深所倚信,且边疆要地,正资弹压,是以未令来京。经略莫洛,奏请率尔入蜀,朕以尔与莫洛和衷共济,毫无嫌疑,故令尔同往建功。
兹兵变之后,面询尔子,始知莫洛于尔,心怀私隙,颇为猜嫌,致有今日之事,则朕之知人未明,俾尔变遭意外,忠荩莫伸,咎在朕躬,于尔何罪?
朕之于尔,谊则君臣,情同父子,任寄心膂,恩重河山,以朕之惓惓于尔,知尔之必不负朕也。至尔所属官兵,被调进川,征戍困苦行役艰辛,朕亦悉知,今变起仓卒,情非得已,朕惟加矜恤,并勿致谴。
顷已降谕,令陕西督抚,招徕安插,并遣尔子,往宣朕意,恐尔尚怀犹豫,兹特再颁专敕,尔果不忘累朝恩眷,不负平日忠忱,翻然悔悟,敛戢所属官兵,各归队伍,即令率领,仍还平凉原任,以往之事,概从宽宥;或经略莫洛,别有变故,亦系兵卒一时愤激所致,并不追论。朕推心置腹,决不食言,勿心存疑畏,有负朕笃念旧勋之意。”
王辅臣听到圣旨后,心中的激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。
他颤抖着声音,高呼道:“皇上啊……皇上……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