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精忠呵呵一笑,语气轻松地说:“范承谟,我耿精忠的脑袋此刻就在这里,你打算什么时候取走啊?”
范承谟闻言,心中猛地一紧,他没想到耿精忠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句话。
不过,他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连忙说道: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王爷说笑了,您的脑袋,谁敢私自取走啊……再说了,我范承谟岂有那个本事?”
耿精忠见状,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书房中回荡,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笑罢,耿精忠收敛笑容,缓缓说道:“哈哈……哈……总督大人说的是,我耿精忠虽然是藩王之中势力最小的,但我好歹也是一个亲王,在这大清,仅仅次于皇上啊。”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得,同时也暗示着自己的地位和权力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!我范承谟若是真想取王爷首级,那元宵节之夜发生的事情,又怎会归咎于海寇身上呢?”
范承谟话锋一转,提及了十月十五耿精忠杀人之事,意在借此消除耿精忠的疑虑。
耿精忠闻言,脸色微变,但随即恢复如常,矢口否认道:“正月十五?那与本王有何关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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