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之信见状,赶忙赔笑道:
“哎……嗨嗨……公主莫生气、莫生气呀!您看眼下这情况,孙延龄已然酒醉得不省人事,咱们不如趁此机会……”
说着,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。
然而,孔四贞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,否定了尚之信的提议:
“不行,先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不顾及这份情分,这公主府内到处都是孙延龄的党羽爪牙。我们想要动手除掉他简直比登天还难,根本就是痴心妄想!”
听到孔四贞这番话,尚之信眉头紧皱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新的办法,接着说道:“那……那若是能够设法将他骗到城外去,远离他那些手下,如此一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?”
可是孔四贞依然不为所动,她深知孙延龄平日里出行必定前呼后拥,护卫众多。
别说是把他骗出城了,就算真的出了城,也绝无可能轻易对他下手成功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孔四贞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取孙延龄的性命,她只不过是想要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公主可有主意?”尚之信皱着眉头,满脸疑惑地看向孔四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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