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啊?”
尚之信抬起头,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,叹息道:
“哎,不瞒你们二位,其实我本是家中嫡长子,更是名正言顺的世子。然而,却不知从何处冒出个奸佞小人,从中挑拨离间,致使父王听信谗言,竟然将我的世子之位废除,转而传给了二弟。我心中着实不甘啊!”
说完,又是一阵痛哭流涕。
孙延龄和孔四贞听后,相互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。
孙延龄紧接着说道:“公子所言极是啊!自古以来,哪有废弃长子而立幼子的道理呢?这其中必定存在误会或者有人故意陷害于您。”
孔四贞也随声附和道:“没错,说不定伯父当时是受了他人的蛊惑蒙蔽,才会做出如此不公之举,冤枉了公子您呀!”
尚之信叹了口气:“不错,我二弟尚之孝为人奸诈,且养了不少谋士。我自认为与二弟关系不错,处处让着他,可没想到二弟在我的后背捅了我一刀.......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