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延龄闻言,不禁疑惑地问道:“为何如此呢?”
孔四贞轻叹了一口气,缓缓解释道:
“如今皇上已然有意对藩王动手了,咱们身处广西之地,势力相对较弱,尚未引起皇上过多的关注。所以在此关键时刻,切不可在皇上与藩王之间偏向藩王一方,不然的话,我们极有可能会成为皇上首先开刀整治的对象。”
说着,孔四贞娇柔的身躯更紧地依偎在了孙延龄的怀中,语气悠悠。
孙延龄听后,觉得孔四贞所言甚是有理,忙点头应道:“嗯,公主说得没错。只是倘若他当真开口求我们帮忙求情,又该作何回复才好呢?”
孔四贞略一思索,而后言道:“那……那你不妨告诉他,这广西乃是由巡抚管辖治理,并非由你来做主决断之事。”
“好,一切就依公主所言。只是这设宴之事……”
孙延龄斟酌着语句,终于还是提及了设宴这个关键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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