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并商议搬迁为宜。
只是那广东左右两营的绿旗官兵,则仍旧留在本省驻守。
至于如何妥善归并安置他们,应交由兵部另行详细议定具体方案。”
尚可喜看着明黄色的圣旨,嘴唇微微颤动,尚未将其念完,声音却已开始颤抖起来,仿佛风中残烛一般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他的双手也止不住地哆嗦着,那圣旨竟似有千钧之重,令他难以承受。
站在一旁的尚之孝瞪大了双眼,满脸惊愕之色,嘴巴微张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来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竟是如此出乎意料。
相比之下,尚之信则是紧紧咬着牙关,腮帮子因愤怒而高高鼓起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嘴里恨恨地道:
“父王啊,儿臣早跟您说过,万万不可向康熙那老儿呈上请求去辽东养老的奏折。可您偏是不听,一意孤行!现如今倒好,咱们父子几人全被那康熙小儿给戏耍了一通,这可叫我们如何是好啊!”
“没错,父王!大哥所言极是。若是真的谨遵圣旨行事,咱们都得前往那遥远寒冷的辽东之地。
如此一来,您老人家辛辛苦苦在广东经营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,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?
这广东可是咱家的根基所在啊!”尚之孝此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与愤懑,高声叫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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