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若是因为你的怂恿而逼反了尚可喜,你必将成为这天底下最大的罪人,遗臭万年!”
面对索额图的指责,明珠丝毫不惧,他挺了挺胸膛,义正言辞地回应道:
“索额图大人此言差矣!依下官之见,现今只要皇上恩准了尚可喜的奏请,咱们朝廷便可牢牢掌握住主动权。
如此一来,无论他最终是否选择撤藩,朝廷都能立于不败之地,左右逢源。
相反,真正该感到焦虑和不安的人应该是尚可喜才对……”
一时间,整个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异常,明珠与索额图二人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,一场激烈的争论就此展开。
此时此刻,那些议政王们一个个面露惊惶之色,忙不迭地向后退去。
他们心中清楚得很,如今这错综复杂的朝局早已不是他们所能掌控得了的。
无论是是否撤藩,那都是皇上才能做出最终决定的大事。
而当下能够影响皇上决策之人,唯有索额图与明珠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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