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奔波劳累,着实辛苦了。先下去好生歇息一会儿吧。”
这两人闻言,忙不迭地点头应道:“多谢大人关怀!”随后便由旁人引领着退下休息去了。
此时,营帐内只剩下和善与甘文焜二人。
和善见甘文焜眉头紧锁,似乎一时之间没了主意,连忙开口劝道:“总督大人莫要忧心,依下官之见,这贵州苗蛮向来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,常常寻衅滋事,惹出不少祸端。
如今既然他们又开始作乱,我们只需调动兵马前去围剿,定能一举将其剿灭,以绝后患!”
说罢,和善顿了一顿,目光移向甘文焜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接着继续说道:
“大人您想想看,这苗蛮之乱由来已久。且不说其他地方,单就在这云贵两地,少数民族众多,且大多实行的皆是传承了千年之久的土司制度。
自古以来,为了解决这些土司们占地为王、拥兵自重的问题,从三国蜀汉时期起,历经各朝各代,都未曾能够彻底根除此患。即便是到了明朝之时,对于土司叛乱之事依旧束手无策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