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好啦,”她说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快上车吧,别让你哥等急了。”
林晚点点头,转身朝车子走去。
走到车门边,她又回过头,看了袁枫一眼。
袁枫还站在原地,正朝她挥手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。她的脸上带着笑容,那笑容很温暖,很真诚,像是在说:放心吧,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。
林晚也挥了挥手。
然后,她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。
车子缓缓启动,朝校门口驶去。
林晚透过车窗,看着袁枫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后消失在视野里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,五味杂陈。
车子驶出校门,拐上主路。
窗外的风景开始流动——那些熟悉的街道,那些熟悉的店铺,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,都从车窗边一一掠过,像是一幅幅流动的画。
林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她打开微信,找到袁枫的头像,开始打字:
“亲爱的,谢谢你。遇见你,我是足够幸运的。对我来说,你的出现就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。”
打完这行字,她看了又看,确认没有错别字,然后按下发送键。
消息发送成功。
她把手机收起来,靠在椅背上,目光看向窗外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暖暖的,柔柔的。那些光影在她的脸上流动,像是在轻轻抚摸着她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只有轮胎碾过路面时发出的轻微声响,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、模糊的城市喧嚣。
林晚忽然开口。
“哥哥是下班才过来的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是,”他说,声音温和,“我今天请假了。上午办了点事,吃了午饭就往这边赶了。”
他顿了顿,问:
“没耽误你的事情吧?”
林晚摇摇头。
“不会,怎么会呢?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,“我还要谢谢哥哥愿意抽时间来接我。”
林晨听了,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容很宠溺,很温柔,像是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。
“傻瓜,”他说,声音里满是宠溺,“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。
“我还以为今天会有时间见到你那个文学社的社长呢。没想到,只是见到了你的舍友。”
林晚的脸瞬间红了。
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。她的心跳忽然加快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“什么啊?”她娇嗔道,声音里满是慌乱,“你来接我,怎么会见得到我那社团社长啊?真的是,哥哥,你胡说什么啊?”
她说着,伸出手,假装要打前面的座椅。
林晨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副“恼羞成怒”的样子,笑意更深了。
“这,不是你说的吗?”他故意拉长语调,声音里满是促狭,“怎么?现在又不承认了?”
他顿了顿,又问:
“说说,这段时间跟他相处的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给我听啊?”
林晚的脸更红了。
“哥哥!”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娇羞和无奈。
林晨笑了。
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妹妹一眼,眼里满是宠溺和理解。
他知道,妹妹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小心思,有了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。作为哥哥,他只需要在旁边守护着,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在她不想说的时候不问,就够了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后排的座椅上,落在林晚的身上。那些光影随着车子的移动而流动,像是一幅幅不断变幻的画。
林晚靠在椅背上,目光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风景还在不断向后流逝——田野、村庄、远处的山峦、近处的树木。那些景象从她眼前一一掠过,像是一部无声的电影。
她的脑海里,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。
那是几天前的黄昏。
文学社办公室里,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橙红色。他就站在那里,站在那片光里,对她微笑。
“别紧张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到时候我回来找你拜年吧,社长。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啦。”
那些话,那些画面,像是一颗颗珍珠,在她心里串成一串,成为这个学期最珍贵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