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让你欺负我哦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眼睛却故意瞪得圆圆的,“就知道欺负我!”
夏语没有躲闪,任由她那些轻柔的“捶打”落在自己身上。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满满的,暖暖的,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伸出手,轻轻抓住了刘素溪的手腕。
那个动作很自然,很温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刘素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夏语。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他的眼睛很亮,里面盛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深邃而温柔的光芒。那光芒像是一个漩涡,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。
“没有,”夏语轻声说,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我才不会欺负你呢。”
他顿了顿,握着刘素溪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,却又控制着力道,不至于让她感到不适。
“我才舍不得欺负你呢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。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,投入刘素溪心湖的深处,激起了一圈圈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清晰的涟漪。
面对夏语突然的温柔和霸道,刘素溪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,能感觉到血液在耳廓里奔腾的声音,能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传来的、稳定而温暖的温度。那只手的手指修长,掌心有些薄茧——那是常年弹吉他、打篮球留下的痕迹,此刻却成了最真实的、属于夏语的触感。
她害羞地看着夏语,眼睛眨了眨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最终,她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夏语看着她害羞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。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但那触感还残留在指尖,暖暖的,软软的,像是上好的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。
“不闹了,好不好?”他笑着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松,“告诉我,你今年在哪里过年?我好安排我这边。”
刘素溪低下头,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暖暖的,一直蔓延到心里。她沉默了几秒钟,像是在整理思绪,也像是在平复心情。
然后,她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眼神却变得认真而清澈。
“嗯,”她轻声说,声音很软,很乖,“我们家都是在垂云镇过年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,语速不快,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却又因为叙述对象的不同而带上了一种特别的意味:
“我爸妈的亲戚都基本在镇上,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也都住得不远。所以,不出意外,今年也是一如既往。”
说完,她看着夏语,眼睛眨了眨,里面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。那光芒很微弱,却很坚定,像是在等待一个回应,一个承诺。
夏语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想了想。
这个答案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——刘素溪的家庭很传统,亲戚关系紧密,春节这样的节日,自然是要聚在一起的。但亲耳听到她说出来,感觉还是不一样。那是一种更加真实的确认,一种可以据此做出决定的依据。
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画面:外婆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爸妈在深蓝市那栋大房子里布置春节装饰的样子,哥哥夏风在电话里笑着说“小语今年回不回来”的声音,还有……眼前这个姑娘,在冬日的阳光下,回头对他微笑的样子。
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部快速播放的电影。而在这部电影的最后,停在最清晰、最明亮的那个画面上的,是刘素溪的脸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夏语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。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——或者说,他早就知道自己想怎么做,只是需要这个答案来确认,来给予自己最后的勇气。
说完这句话,他抬起头,看着刘素溪。
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,眼睛很亮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,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冬夜的寒风吹过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那些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摇曳。
夏语的心跳又加快了。
他看着刘素溪那红润的脸蛋,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的嘴唇,忽然有一种冲动——一种无法抑制的、想要靠近她的冲动。
他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行动。
他微微低下头,动作很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刘素溪的眼睛上,看着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然后迅速被羞涩和慌乱取代。
两个人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。
夏语能闻到刘素溪身上淡淡的香气——那是某种洗发水的味道,混合着少女特有的、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