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小小的纸片。那是今晚的电影票,许釉设计的,很简单,但很精致。他举起一张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“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,”夏语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,也带着郑重,“我在这里承诺——”
他顿了顿,确保每个人都在听:
“凡是今天来看电影的同学,凭这张第一次的票据,可以在我们文学社的下一次电影放映活动中,免费再看一次电影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涟漪。
教室里响起了惊讶的、兴奋的议论声。
“免费再看一次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哇,太棒了吧!”
“文学社大气!”
同学们交头接耳,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两块钱的票价本来就不贵,现在还能免费再看一次,这简直是意外的惊喜。
夏语看着大家的反应,笑了。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满足的笑容。
他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下一次活动,文学社要承担更多的成本。但他觉得值得。今天来的这些同学,是文学社的第一批观众,是给予他们最初信任和支持的人。用这种方式表达感谢,是应该的。
“当然,”他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一点调皮,“前提是,这张票你要保管好哦。丢了可就不算了。”
同学们都笑了。那是一种轻松的、愉快的笑。
夏语的这一波操作,赢得了大家一致的好评。不光是经济上的实惠,更是一种态度——一种真诚的、懂得感恩的态度。
掌声第三次响起,这一次,更加热烈,更加持久。
夏语站在灯光下,看着大家,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。
他知道,今晚的成功,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。是沈辙的周密安排,是顾澄的人员协调,是程砚的技术保障,是陆逍林羡的辛苦收费,是叶笺许釉的细致引导,是林晚的认真接待,是每一个文学社成员的付出。
还有……所有到场同学的支持。
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。
掌声终于渐渐平息。
夏语最后说: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大家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再次谢谢大家!”
他说完,再次欠身。
这一次,没有人带领,但全场的同学都站了起来,报以最热烈的掌声。那掌声在冬夜的教室里回荡,温暖而有力,像是为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然后,散场开始了。
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,收拾东西,轻声交谈着,慢慢向门口走去。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电影带来的情绪,但更多的是轻松和愉快——这个周末的夜晚,因为这场电影,变得不一样了。
夏语站在前面,看着大家陆续离开。
吴辉强和篮球队的兄弟们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多说什么,但眼神里的肯定和骄傲,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。
刘春花和几个女生走过来,轻声说:“夏语,电影很好看。谢谢你们。”
陈婷学姐走过来,笑着说:“干得漂亮。下次活动,我还来。”
杨霄雨老师走过来,温和地说:“很成功。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每一个走过的人,都会对夏语点点头,或者简单说一句“谢谢”“很好看”。那些简单的肯定,像一颗颗小小的火种,汇聚在夏语心里,温暖而明亮。
最后,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只剩下文学社的成员们。
他们开始收拾场地——关设备,收椅子,清理垃圾,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物品。动作熟练而默契,没有人指挥,但一切井然有序。
夏语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。他帮着程砚关掉投影机和音响,帮着陆逍和林羡清点收款箱里的钱——虽然不多,但每一张纸币、每一个硬币,都代表着同学们的支持。他帮着叶笺和许釉把椅子重新排列整齐,帮着林晚整理接待用的名单和资料。
大家一边干活,一边轻松地聊着天。
“社长,今天来了多少人啊?”陆逍一边数钱一边问。
“我粗略数了一下,大概三百二十多人。”顾澄回答,她手里拿着人员统计表,“几乎坐满了。”
“哇,那不错啊!”林羡兴奋地说,“我还担心没人来呢。”
“怎么会没人来,”许釉笑着说,“我们的宣传做得那么好。”
“主要是电影选得好,”叶笺认真地说,“《建国大业》这种片子,既有教育意义,又好看。下次我们还要选这种质量的。”
“技术方面一切顺利,”程砚推了推眼镜,脸上是满足的表情,“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三个备份一个都没用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辙点点头,他一向话不多,但每个字都有分量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轻松而愉快。虽然忙碌了一天,虽然有些累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