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的最后一个,也是最具吸引力的议题:
“眼下几项主要工作都已经安排下去。如果大家今晚还有时间,那么,我们就顺便聊一聊接下来的两个安排。”他微微提高了音量,“一个是学期末的社团内部表彰大会,我们需要初步商议一下形式和奖项设置;另一个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,才微笑着继续说道:
“我计划,在表彰大会之后,组织一次我们社委干部的团建活动。大家一起出去放松一下,增进感情。地点嘛……我初步有个想法,大家觉得……怎么样?”
“团建?”
“出去活动?”
“真的吗社长?”
夏语的话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终于泛起涟漪的湖面,瞬间引起了一阵压抑着的兴奋的窃窃私语和交头接耳。久违的集体活动提议,显然点燃了大家的兴趣。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程砚,眼睛也亮了一下。
然而,就在这讨论声刚刚兴起之时——
“社长。”
一个清晰、沉稳,甚至带着某种决然意味的声音,突兀地响起,如同利刃般切断了所有的杂音。
是沈辙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,身体坐得笔直,目光坚定地看向夏语。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腼腆或沉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。
这一刻,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按了下去,瞬间消失。所有人的目光,带着惊讶、疑惑、探究,齐刷刷地投向了沈辙。
也就在这时,窗外的风势似乎骤然加大,一阵更加狂放的风呼啸着掠过楼宇,用力拍打着办公室的窗户,发出“哐哐”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,奏响一支紧张的前奏。